“我…”
“到了这时候,你还要嘴硬?”
“老奴冤枉,”避开夏倾歌的目光,王管家嘴硬的道,“老奴确实不知苏河镇的事,还请大小姐明察。”
“是啊…”青莲夫人听着王管家的话,不由得开口,“倾歌,兹事体大,这不但关系着王管家的声誉,也关系着咱们侯府的脸面,没有证据,断不能乱说。”
毕竟,夏明博一心信任的人,吃里扒外,监守自盗,甚至将家底掏了个空…
这事说小了,叫用人不查。
说大了,就是夏明博和安乐侯府的无能。
这些话,青莲夫人没说,可谁还听不明白?老太君的脸色,愈发的难看了不少。
“倾歌…”
“祖母。”明知老太君要发难,夏倾歌抢先道,“第一,这事我本想私下和祖母禀明的,是二姨娘咄咄逼人,我才不得已开口。第二,我这绝不是胡说,我有证据。”
“证…证据?不可能…”王管家听着夏倾歌的话,声调陡然提高了几分。
他惊慌失措过后,连连摇头。
夏倾歌回府不过几日,与他们交流甚少。她能摸到一些端倪,已经是通天的本事了,她怎么可能到苏河镇,拿到证据?
王管家不敢相信。
听着王管家的话,夏倾歌冷笑,“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“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