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却能感到车内的温度骤然间下降了几个度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
“去哪。”冯景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从他绕着拇指上血红扳指的动作，司机就知道三爷这是生气了。

说这轻飘飘的两个字的时候，他甚至没有去看秦九。

秦九犹豫了一下，沉吟片刻才说：“程少邀我去赛马。”

“上车，地址。”冯景行转动着血玉扳指。

等将秦九送到目的地，透过车窗看到她同一年轻男人有说有笑的进入马场，他眼里掠过一抹戾气。

“三爷，还去梨园吗？”司机问。

梨园，那是龙骨社的地方，柳青衣经常在里头唱戏，不少有脸面的人会前去捧场。

冯景行勾了勾唇：“查查这李少爷、张公子、程少的具体身份。”

青帮总部，那三个男人的资料被送上冯景行的桌。

“李少爷是李家商行的二少，张公子是张氏米粮家的幺子。”宋经理将自己查到的东西一一报出，“程少则是程家酒楼那位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大少爷。”

冯景行没有说话，只敲击了桌面三下。

宋经理鞠了一躬退出去，在门外的壮汉耳边吩咐了几句话。

秦九依然住在冯景行那儿，只态度依然不冷不热的，没两天她就知道那三个男人的下场。

李二少偷穿女装被人发现，外头都是说他不男不女的，李家商行成了整个上京的笑话。

送她手链的张公子，勾搭有夫之妇被发现，遭到一顿暴打，听说手都残废了。

而那位程少，在最新一次的赛马中，马儿突然失控将他摔了下来，据说是摔断了腿，再没有骑马的前提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