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被送入了女子学堂,这是她自己要求的,整天待在家里不可能知晓外面的消息。
而女子学堂里头多为商贾名流之女,她说不定还能探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三月之期的第二个月,秦九就开始对冯景行爱答不理,这突然冷淡下来的态度,让保姆张姨都看得清楚。
“先生是惹太太生气了吗?”她怀着忐忑的心情,面色纠结的问。
冯景行脱下外套递给她:“一点小别扭。”
他不是没有发现秦九最近态度的变化,跟前一个月的样子就像是两个极端。
让他略微有些不适应。
连续半个月,秦九都对他避而不见,就算是出门,也基本是踩着他离开的点下楼。
这一天,秦九刚到门口,冯景行那已经离开的车又退了回来。
车窗摇下,露出他线条生冷的脸,他看了眼秦九身上的裙子:“怎么不穿爷给你准备的?”
说起这个秦九就有气,前一个月里为了逢迎他,她特意将连开叉都没有的高领保守旗袍穿了个遍。
到百乐门里去见姐妹,荷花她们还以为她是被什么老封建附身了,嚷嚷着要拿黑狗血泼她好给她驱驱邪。
这会儿她故意羞红着脸说:“李少爷说我穿洋装很好看。”
此时的她正穿着白色雪纺裙,花型领子,袖口也是荷叶边的,裙摆多褶皱,外面穿的是皮革小马甲,类似于束腰的那种。
头上还戴着一顶草编帽,帽子上面围着圈粉色丝带,在右侧系了个蝴蝶结。
她拎着珍珠手包,眸带春色:“张公子也说这个更配我,他还给我送了搭配的手链。”
晃了晃手腕上的珍珠链子,她眨着眼,满脸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