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选择了留下,以为阮家的身份背景不会是很大的威胁,也以为曾经伸出过的援手虽说不指望得到更多的回报,可起码能庇佑一家人的安全。
阮父叹了一口气,事实证明,他再次选择错误,在对的时机却做了错误的选择,以致如今错误的时机下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就在三人沉浸在迷惘情绪中时,阮柔抱着自己厚厚一沓草稿纸走了出来。
“爸妈,我有一件事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。”
阮父看向阮母,见她点头示意,遂将丰收打发到一旁,而后三人走到客厅,开启了一场正式的会谈。
待阮柔说出自己的决定,阮父露出的不再是担忧,而是浓浓的质疑,对女儿能力的,也有对这件事本身的。
阮父印象里,女儿的成绩是很好,尤其数学,可也没超过普通人的界限,顶多比一般人稍微好了一点。
关于这点担忧,在看到阮柔草稿纸上密密麻麻、且完全看不懂的公式后,稍微有了点信任。
但他还是道,“我明天请假带你去找个人,要是她说没问题,我就来想办法。”
对第二点的担忧才是最重的,阮父看向女儿,“红英,你明白这个决定代表什么吗,那个组织的意义跟其他的国营工厂都大有不同,可能你的一生都会被捆绑住,再也没有年轻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