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年轻,本该有更多的选择,爸妈从来没想过你有多大的出息,只希望你能在我们的庇护下安全、自由地长大。”
“可是,现在这是最好的选择了。”阮柔坦诚道,不是她真的想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做奉献,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发展轨迹,按照原定的路线往前走或许才是最好的。
阮父摇头,嘲讽一笑,
什么选择,他刚才劝的那些其实都是废话,除非真的有办法解决崔大忠带来的危险。
可解决了一个崔大忠,下次还会有王大忠,李大忠、赵大忠只要阮家的财富还在,危险就会一直存在。
相较而言,与其解决外来的麻烦,不如给自己找一个足够强势的保障。
这个问题到底没有讨论太久,阮父最后实在沉默中同意了阮柔的决定。
第二天,阮父没有去上班,而是请假带阮柔去见了一位自己的老朋友。
阮父口中的朋友,是一位大约五六十岁的阿姨,一身书生气,听阮父来时路上的介绍,对方名叫钱婉,以前是一位大学老师,专门教数学的,后来见情况不对,才辗转回到抚南县的小学担当小学老师,看着不显眼,但其实学识很是惊人。
得知阮父二人的来意,钱婉有些惊讶,可钱家跟阮家是老相识,所以到底还是愿意伸出援助之手,在考察阮柔的学识过关后,主动提出可以带他们找到相关的负责人。
阮父自然是好一阵感谢,方才带着阮柔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气氛比来时稍微轻松了很多。
以往偏显少言寡语,并不怎么跟儿女有正式沟通的阮父好似突然多了许多话,交代个不同,叮嘱阮柔在外面生存的各种注意事项,让她跟同事打好关系,对外的脾气要好一点,更要好好照顾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