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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大忠心头不悦,有心想给她点颜色瞧瞧,所以故意说起来了自己工作中的一些事情。

因着他的工作特殊,能见识到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家沦落泥端的场景,其中,大多都是罪有应得的,什么资本的积累是血腥的他不懂,不过,其间的剥削压迫再明显不过。

占着几百亩地的大地主,把佃户不当人看;靠放债赌博为生的所谓豪门大户;以及营造良善名声,实则背后隐私做尽的小人,他见的太多了。

当然,也有不那么丧良心的,基本就是依靠几代努力积累下来的财富,在这个时代反而成为天生的罪过。

“有一个钟家,跟你家的条件差不多,不对,还是要好一点的”

阮柔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崔大忠现在所做的就是恐吓,用自己丰富的、或许不那么道德的经验,来恐吓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以此来控制她接受被逼迫的婚事。

也难怪前世原主最后还是被迫接受了这门婚事,被迫成为一个四十岁秃头大肚老男人的妻子的同时,也被迫成为了两个孩子的后妈。

如果浅显点想,一切的根源或许在于原本资本家小姐的身份,这也是崔大忠敢盯上原主的原因。

但阮柔觉得远不止如此。

原主被盯上,阮家被盯上,最大的原因是阮家可能还保存着祖辈遗留下来的财产。

财帛动人心,尤其堪称小儿抱金砖的阮家,毕竟,任谁看来,阮家如今都算得上势单力薄,全家只有阮父阮母、十七岁的原主,以及更为年幼的弟弟四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