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则是当下复杂的形势给了小人们胡作非为的底气,正义被压制,黑暗不断滋生。
吃过饭,阮柔其实也没吃几口,崔大忠又邀请一起去看电影。
吃饭起码是在国营饭店这样的公开场所,安全有保障,但在昏暗的电影院,难保崔大忠不会做出些什么。
所以,她直接拒绝,“崔先生,我不认为我们的关系足以一起去电影院。”
作为这个年代难得保留下来的娱乐消遣,电影院不是轻易能去的,或者说,不是一男一女结队可以去的,除非他们有血缘或者恋人关系。
哪怕对方的拒绝早有预料,崔大忠还是表现出了明显的不高兴。
“阮小姐,我不觉得你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,”他说话间,从自己的座位站起,凑到阮柔耳边,小声道,“毕竟,盯上阮家的可不只我一个。”
阮柔的目光更冷了,或许崔大忠以为自己给出的是最好的选择,但原主的记忆和她的到来,本就代表了原主被迫做下的决定是错的。
如她现在所见的一样,崔大忠并不是一个良善的人。
上辈子原主嫁给他后,被彻底困在了崔家,而阮家的所有资产以及人,都被崔大忠祸害了个彻底,原主死的时候才二十七,正是最年轻的时候。
而比原主死的更早的,则是因资本家身份被下放的阮父阮母,以及失去父母亲人庇护后,沦为孤儿在城市跟一个老鼠一样活着的弟弟,想也知道结果肯定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,我就先离开了。”阮柔道,毫不在意崔大忠的威胁。
“别啊,时间还早,要不我带你去国营商店逛逛,或者外汇店也行。”崔大忠威逼不成,又换了利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