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说的都对,不过,今天算是开门红,咱们家齐心协力干的第一件大事,晚上合该庆祝一番。”阮柔欢喜道。
铺子是关门了,可后院还能看见街道上传来的灯光。
镇上街道每隔五十米就挂有一对灯笼,依稀能照亮前路,所以宵禁前都会有人来往行走,如阮家这般天黑才有空做菜吃饭的不在少数。
为了阮柔口中的庆祝,阮母难得大方,将铺子里本来准备收来卖的风干鸡炖了,再添些干菜蘑菇之类的,满满一大锅,炖得喷香,阮家几人本就忙了一日,此时不由得胃口大开,吃得痛快的同时,对未来生出更多的期待。
吃过饭,众人的心情依旧激动得不行,压根睡不着,还是阮母发话,才把人都打发去睡觉。
铺子开张头几天,谁都说不清铺子具体的情况会如何,人多不多、麻不麻烦,所以一开始定的是头三天大家都留在铺子里看看情况,只余家里的两个小孩托付给了同族的亲戚家。
晚上,阮母带着阮柔和阮大嫂住在唯一的正屋内,阮父则领着两个儿子打地铺,勉强凑合几天。
绕是躺下了,阮大嫂也没停歇,一个劲嘟囔,“娘,我这不是做梦呢吧,咱们真开了铺子,还挣钱了?”
“你没做梦,都是真的。”阮母不耐烦回答。
本以为这样人就消停了,结果,过一会儿,她翻了身又问,“大姐,我这不是做梦呢吧,咱们真开了铺子,一天就挣了大半两?”
“对,你做梦呢,赶紧睡吧,明天还有的是活忙。”没等女儿回答,阮母没好气道。
婆母发脾气,阮大嫂终于消停了,安静躺着,到底劳累一日,没多久就彻底睡去,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