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的账倒也简单,但凡入货就记一笔,货物多少,本钱多少,出货则每天晚上盘货、盘账后记一笔,这样,货物进出、银钱进出就都有迹可循。
一个下午时间,把之前乱七八糟的小册子的账都记下来,天黑关店前可算记好了。
晚饭前,阮家人兴致勃勃的开始了再一次的数铜板。
下午的时间比上午长,所以总的收入比上午翻了一小倍,足足有七百一十文。
“一千一百三十文,这就有一两银子啦!”阮母再次震惊。
这次不用阮柔提醒,阮母就主动道,“我知道这里有本钱,也有租金,但今天肯定也挣了不少钱!”
余下几人都笑了,阮柔也没再打击,“嗯,具体挣了多少,我来算一下。”
噼里啪啦,新学的算盘敲得哐当响,几人都颇为敬畏看向算盘,仿佛是什么金疙瘩般。
“今天铺子总共卖出去了,成本价三百八十文,租金七十文,也就是说,今天挣了六百八十文。”
“哇!”阮家众人再次惊叹,要知道,之前一家人在田地里忙活一整年,顶天了也不过能存上十两银子,这才一天就赚了大半两,按照这速度,是要发财的节奏啊。
这回换了阮父泼冷水,“铺子里还存着许多货呢,而且,不管生意好坏,租金每天都得付。”
“当家的说的对,还有,这次不少货都是咱们从村子里收来的,所以价格要便宜点,以后往其他村子里收的话,价格可能还要更贵一点,花的时间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