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收了一锭完整的约莫五两,剩下的碎银子还是推给阮母,“娘,这些你收着,林松和小侄子去读书了费脑子,你和爹操劳一辈子也辛苦了,平时在家里多做点好吃的。”
阮母听后连忙推辞,“这怎么行,你辛苦挣的银子,家里还有你爹和你弟弟,不差几口饭,没得要你贴补。”
“娘,你听我说,”阮柔细细给阮母讲道理,“我要是没钱就算了,可我自己能挣钱,哪里能叫你们贴补,以后不叫两个弟媳戳我脊梁骨啊。”
阮母眼睛一横,“他们敢!”
看见阮母维护自己,窝心的同时,还有些无奈,“娘,我真不缺这些钱,而且,我现在一个寡妇带着林松,也想跟娘家搞好关系,你们是能压着弟弟弟媳,可总不能一直叫人吃亏,林家心思太多不是个好的,我还等着以后弟弟弟媳给我撑腰呢。”
阮母一听倒也是,压着人吃亏总不如给点好处来的好,遂也就收了银子,但还是保证道,“放心,这银子我收着,隔上半旬就给家里开个荤,到时候我让林松给你带回来一份,也会叫你弟弟和弟媳记得你的好。”
在阮母看来,一味叫儿子贴补女儿行不通,但一味让女儿贴补娘家更不行,如今女儿愿意出钱,就得叫儿子儿媳知道并记住,以后也尽力帮衬这个姐姐。
阮柔于是更满意了,自己愿意给钱是一回事,但给会感恩的、跟给白眼狼到底不一样,遂也没拒绝,林家的伙食也就那样,倒不是故意苛待,而是乡下家家户户都艰难,所以舍不得吃舍不得喝的,她每个月吃两顿好的,也能补补身子。
母女俩又说了些话,阮母问起女儿以后的打算,“你这绣活是能挣钱,可肯定也伤眼睛,以后可不能多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