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没怎么在意钱的事,相反,只要她能挣钱,钱就是最小的事,但她不想阮父阮母担忧,详细讲了自己的理由,“娘,林松名义上是林家继子,我的日子,可林家都好几个孩子,还能指望他们对林松多好,不读书,将来分家产也分不到几亩地。”
阮母仍旧不愿意,“那也不用送去读书啊,你挣了钱直接买地不就行了嘛。”
阮柔无奈道,“买地那也太打眼了,林家肯定会打主意,孤儿寡母的,我们也未必保得住啊。”
“他们敢!”阮母立即眉眼一竖,“还当你娘家没人呢,你两个弟弟年纪可都大了。”
这年头乡下看重男丁,不只是因为他们力气大能干活,还因为但凡家里男丁多,打起架来都不虚,阮家有阮父加上两个儿子,三个壮丁走出去,跟寻常人家对上都不怵,这就是外嫁女的底气。
阮柔见状,只得使出杀手锏,“那我这个绣件要是挣到钱了,把林松和我小侄子一起送去读书,娘你觉得呢?”
涉及自己的宝贝孙子,阮母立刻动摇,片刻都不带犹豫的,但她还是有些担心,“你准备做什么绣活啊,光是绣线都用了一两银子,绣好能挣多少钱?”
“几十两不在话下,你就放心吧。”阮柔保证,好的绣娘可是千金难求,她也不图金子,两三年绣个一副,够自己吃喝用就足够了。
阮母更加心动,说的话也犹豫起来,“那我叫你小弟明天去周边村子问问,镇上倒是有几个私塾,就是距离远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