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可没想着自己的寡妇身份,她纯粹想的是从现在开始营造自己病秧子的形象,方便以后在林家躲懒。
银子阮母只拿了一两,跑了一趟镇上买的最好的各色针线,还了剩下的八个铜板。
阮柔收下针线,很是高兴,用的针线好,绣出来的东西才更值钱。
阮家今儿个除了阮母,就剩阮母、阮家大儿媳以及一个小侄子,阮父带着两个儿子去阮家做活了,按四天的工作量,一天二十文工钱算,阮柔总共给了阮母三百文铜板,包括自己这几天的伙食费。
因此,阮家大弟的媳妇对大姑子在自家住也没什么意见。
三天时间眨眼而过,阮柔手里的绣活才刚起了个头,傍晚阮父带着两个儿子回来就交代了,“活儿干完了,今晚晾一晚上,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住了。”
阮父砌墙的材料都是纯天然的,没有所谓的安全问题,晾干就能住。
在娘家住着到底名不正言不顺,阮柔也没多留,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饭就带着便宜儿子林松回去了,临走之前,阮柔还没忘请阮父帮忙找个靠得住的学堂。
“爹娘,我想送林松去读几年书,你们帮我寻摸一下,周围村子有没有合适的私塾,一年的束脩要多少。”
阮柔说这话是当着林松的面的,五岁的孩子已经会记事了,所以阮母虽然表现得脸色难看,却没直接说什么,而是背过人去悄悄指点女儿,“你手头有几个钱,还要送人去读书,那私塾的束脩一年就得二两银子,你能供得起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