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笃。”敲门声传来,阮柔有些奇怪,但还是开口,“谁啊?”
“雁子,是我。”
阮柔听出林母的声音更是稀奇,她还没找林家麻烦,林家人反而主动找上门,一看就没安好心。
“娘,门没闩,你直接进来吧。”
林母闻言,便直接推开门进屋。
按照提前想好的说辞,林母坐到阮柔床边,抹着帕子,“雁子,有些话我总想跟你唠唠,富儿刚走,你没个孩子,以后要二嫁我不怪你,我只是想着,富儿可能还在边上看着,你好歹替他守上一年。”
阮柔心内冷笑,林家有什么理由怪责,乡下地方,根本谈不上什么守孝不守孝的,都说仓廪实而知礼节,饭都要吃不饱了,讲究什么礼仪守孝,多的是儿子一死就把儿媳赶出家门的婆家,也多的是媳妇死了没几天就再娶一个的,谁家也不能多说道什么。
见儿媳没吭声,林母心直直往下坠,“雁子,你娘刚才过来,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啊,”阮柔恍然未觉她的算计,十分单纯说道,“我娘担心我哭坏了身子,过来安慰我的,至于给夫君守上一年,我正要跟娘你说说以后的打算呢,娘,你出去把爹,还有我爹娘都喊过来吧。”
林母直觉不对,可又想不出能有什么异常,只得依言出去把人喊来。
阮母刚出去跟阮父把女儿的打算仔细说了,正小声讨论到底可不可行呢,就听见亲家母那边来喊,不由得跟着忐忑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