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唁过后,便是丧宴。
宴席的饭菜是请亲戚家的妇人来做的,林老三这个十七岁的姑娘显然不足以撑起好几桌的宴席,不过,材料都是从自家地里摘和花钱买的,光是几桌宴席的材料,都费去了三两银,收回来的礼钱加起来不知有没有一两。
等晚上,阮柔的身体支撑不住她招待客人,在将晕未晕之际,被林父发话回屋休息。
不多时,宴席桌上的阮母放下筷子,绕过众人视线,跟着女儿进了屋。
屋内只有母女俩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阮母不好直接开口劝女儿改嫁,只得先安慰了一波,而后,支支吾吾说起了自己的目的。
“雁子,女婿已经去了,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。”
说来残忍,阮母承认女婿不是个坏人,对女儿也算好的,可人生如灯灭,她总归得为女儿的以后着想。
阮柔没直接回应,“娘,他人刚走,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些。”
闻言,阮母停顿了会儿,到底把昨天晚上夫妻俩商量的都说了出来,“爹娘也不是要你现在就做决定,可你没个一儿半女,在林家未必能久待,不如早做打算。”
阮柔知道,阮父阮母都是真切为了原主打算,要不是上一世原主被林家人忽悠得团团转,说不定二嫁也能获得属于自己的幸福,但世上没有如果,可惜的是,这一世她依旧要违背二老的期望了。
“娘,我知道的,不管选择什么,我都会想好以后的路。”
阮柔纠结片刻,实话实说肯定不行,那她只有瞎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