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阮柔在继续躺下、和出去看一看之间,选择了后者,主要是躺的时间长了也怪难受的。
正好,林家父母正在将林富抬进棺材,阮柔心道失策,只得又跟着假哭了一场。
她一开始还想过,有没有可能林富只是失踪,而非真的死亡,可看着那张摔得面目模糊的脸,还是能清楚看出就是原主的夫婿林富,得,确定死透了。
“爹,娘。”阮柔捏着手帕,伤心欲绝的样子看着棺材。
林母被林父搀着,白发人送黑发人,不管以后有多少算计,此时他们的伤心都是真切的。
看到大儿媳过来,林父没有说什么,倒是林母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,见其果真好似瘦了好多的病弱模样,这才放下心里的怀疑。
等棺材盖盖上,林父领着二儿子林贵,将棺材抬到了屋檐下,人入馆,就要准备之后的事了。
按照本地习俗,一般人死后第三天,死者的亲属朋友回来家中吊唁,死者亲人家中得准备一场丧宴,也即所谓的丧宴。
在乡下,宴席之类的事情一般要由女主人操持,从哪些人要来、家中准备什么东西、置办多少桌席面等等之类的事,如今在林家,这些事情都交给了林父去决定,谁叫家中上下两个能做主的女人都躺床上了呢。
作为一个病人,阮柔严格遵守病人的形象,站不了片刻就往身边林老三吉祥的身上倒去。
林吉祥眼疾手快将人搀住,随即看向林父林母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