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柔更纳闷了,“那就只能请人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了。”
花大价钱请了黑客和专精这方面法律的律师,很快,阮柔就把背后的水军头子揪出来,下了律师函。
阮氏集团盖章的律师函可不是专门吓唬人的,而是正经要走法律途径解决的警告,报警加上法庭,几番调解调查,水军头子寻思那点钱还不够自己硬抗,最后到底是把背后的人供出来,以减轻自己的罪责。
阮柔看着银行明细上的人名,对方这事做的着实不隐蔽,转账的名字就明晃晃的晾在这,好似谁查不到似的。
于是,作为钱利仁的狐朋狗友,瞎出主意顺带出钱出仁的富二代虞铜就这么暴露出来。
当收到自己被告上法庭、要求公开道歉外加大笔赔偿款的虞铜傻眼了。
“利仁哥,这可怎么办啊,我家老头子要是知道,肯定要把我大卸八块,赶出家门的。”虞铜是真害怕,虞家在北通市也不是无名无姓的小人物,只不过他是家中老三,上面的长姐二哥都是有能耐的,他就被养成了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二代。
但废物归废物,虞铜知道家里的底线,以前最多花天酒地,花的钱虞家不缺,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在外面惹出祸事。
现在被人告了,还是针对阮家的栽赃陷害,虞铜都能想象自己回家面对三堂会审的场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