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别惊动家里大人,看看能不能和解,对方要多少钱都行,这笔钱我替你出。”
钱利仁同样头大,他没想到能闹出这么大的事来,之前看娱乐圈互相造谣陷害,各种黑料频出,不照样没人闹腾吗,偏阮家事多。
他说得轻巧大方,虞铜却不乐意了。
他希望的是钱利仁能把责任扛下来,本来就是对方看不惯阮家自己才这么做的,可钱利仁却说钱他来出。
笑话,虞家是比不上钱家厉害,可他虞铜难道还缺这点钱吗?
虞铜一肚子的埋怨,在钱利仁以及其他几个狐朋狗友恍若无事的神情中,全都压了回去,愤愤离席。
思来想去,虞铜在外面晃荡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颓废回到家,在自家爹妈以及大姐二哥灼灼的目光中,到底全盘招出。
“爸妈,大姐,二哥,我真不是有意的,就是他钱利仁说教训一下阮家,我寻思没什么大事,就替钱利仁出了这钱,事情都是钱利仁自己干的。”虞铜可谓死道友不死贫道,把钱利仁供了个彻底。
早已接管大半家业的虞大姐听见小弟干的蠢事,见识恨不得拿擀面杖将人打一顿,可惜弟弟大了,要面子了,不能随便打。
她恨铁不成钢,“钱利仁是你多好的兄弟,以前爸妈和我跟你二哥说的话,你就全然忘记了?”
虞大姐作为家中长姐,一向是姐弟三人中更为严肃的那个,虞铜被训得抬不起头来。
温和些的虞二哥替小弟解围,“大姐,小弟可能没想那么多,以后咱们好好教才是,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官司的事情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