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清河村到镇上其实很有一段距离,阮父在前拉着板车,阮母带着两个女儿跟在后面走,但阮母身体不大好,刚走上半刻钟,就不大喘得过来气,捶着胸口一副痛苦的样子,给阮柔吓得够呛。
“妈,要不你先回去吧,我和爸去就成。”
“没事,就是走得累了,我缓缓,慢点走,没事的。”
“卉卉,扶着你妈上板车吧。”不知何时,领先她们一步的阮父已经停了下来,将板车的后侧落在地上。
阮柔有些犹豫,这可不比牛车,全靠阮父人力,多个人还不知得多费多少力气。
阮母心知自己身体不好,是个拖累,可放老实的丈夫和年轻的女儿去镇上摆摊做生意,她打心眼里不放心,咬咬牙,上了板车,“行了,走吧。”
一场小风波后,行程继续,赶在天蒙蒙亮,总算到了镇上。
“卉卉,咱去哪摆摊?”阮父放下拉着板车的绳子,擦擦汗,大清晨的,他愣是累得满头大汗。
阮母赶忙从板车上下来,同样殷切地看过来。
阮柔自己没来过镇上,但原主在镇上了好几年学,对小镇的大街小巷基本熟悉。
要说镇上最舍得买蛋糕这类精贵物的地方,也有几个,一个就是东边国营厂那边,几个厂子的家属院建在一块儿,工人家庭能挣钱,也就舍得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