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她也是被韩家给折腾怕了,生怕再遇上个一样的。
“没,唐明德自己能挣钱,我的钱我自己花就行。”阮柔回得干脆,她也懒得去分辨对方的钱是怎么来的,反正不犯法就行。
“那就好。”阮母松了一口气,见外间没人,压低声音悄声道,“你还不知道吧,那韩嘉另娶了。”
阮柔不大在意,“我都嫁了,他娶就娶呗。”
“可是听说那韩嘉娶的是什么商户家的女儿呢,不过倒是很有钱就是了。”阮母嘀咕,这些也是她后来才听说的。
“商户家的,韩家能同意?”阮柔奇怪,时下都说士农工商可不是虚的,读书人天然看不起满身铜臭味的商贾,韩嘉娶妻商户,会对他在读书人间的名声有不小的影响。
“谁说不是呢,但韩家不是也缺钱嘛,听说韩嘉过阵子就会搬出去了呢。”阮母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八卦,说的津津有味。
没过一会,三菜一汤都做好,阮柔端菜边招呼书房的几人出来吃饭,只是饭桌上依旧谈论着读书科举那些事。
阮父当年也去考过几次乡试,可惜都没考上,不然也不会如今只是个秀才了,但到底有几分经验,此时能传授一二,阮小弟和唐明德听得认真。
不过阮小弟今科没准备下场,按阮父的话来说,就是学识还太浅,等多沉淀几年,再者说了,考中举人就能参加会试,这么小的年纪也未必是什么好事。
等吃过饭,阮母去收拾了房间出来,其实就是阮柔当初的闺房,一段时间没住,被褥床单此时都换新了,估摸阮母经常拿出去晾晒,此时闻起来味道还不错,并没有异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