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德态度谦逊,“这段时间要麻烦爹娘了。”
“哪里麻烦。”阮母才不会嫌自家闺女呢,只有欢喜的份,她解释,“先前说的宅子我也寻摸过一阵,有几处看好的,但都有几分小缺陷,你们看有没有时间跟我去看看。”
“娘,明德要读书,我明日跟你去吧。”阮柔应下此事。
三人边说边往里走,很快来到客厅。
今日不是旬休,阮父和阮小弟此时自然不在家,阮母热情地端来家中的糕点、泡了茶,母女俩人慢慢诉说这些日子的琐事。
阮家这阵子十分平静,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故而阮母说的也就是些家长里短,而阮柔说的可就多了,什么村里的鸡鸭、田地,真要让她过村里的日子,那肯定是苦涩的,但只是短短一段时间,却是充满了趣味。
阮母被逗得开怀,短暂离别的生疏立马消却,母女俩有说有笑,倒衬得一旁的唐明德有些融不进来,他只淡淡含笑看着两人说笑。
晚间,阮父和阮小弟前后脚回来,见着阮柔,自是欣喜万分。
但阮父显然更关心另外一点,那就是唐明德后续的赶考,他将儿子和女婿都叫到书房,详谈接下来的一些准备。
阮柔则跟着阮母进了灶房,没了外人,阮母有些话才好说,“我看了几处宅子,不过最满意的还是隔壁巷子的那间,就是价格有些贵,估摸要一百两,不过地方宽敞,距离家里又近,你明儿个跟我去看看,若是没意见,就趁早定下,正好加上你先前留下的银子足够。”
“好,要是差不多就定下,以后我不想做饭,还可以回来蹭一顿。”阮柔笑着道。
阮母便也跟着笑,问她,“这阵子,唐家没多花你的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