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两家相距不远,快马加鞭不过一日路程,一般车队得走上两日功夫,一来一回,加上聘礼的准备,最快也得三五日。
阮母点头,“婚姻大事急不得。”
唐氏犹觉不安心,想了想,抬起手腕,露出腕上一节碧绿的玉镯,她缓缓褪下,朝一边阮柔的方向去,“这是当年明德他爹的聘礼,算不得什么珍贵物件儿,全贵在一个心意,浅浅,你可愿戴上。”这便是事先定下的意思。
阮柔没第一时间接,而是看向阮母,见她点头,这才伸出左手。
唐氏小心将玉镯给未来准儿媳戴上,赞了一句,“浅浅肤色白,配玉镯正好。”
阮柔道谢,“多谢唐伯母。”
“好,好姑娘。”一声伯母,叫唐氏有些恍惚,好似回到很多年前,那时唐家上门提亲,她也是这般称呼未来婆母,只是后来发生的一切太多太复杂,原来回首,已是那么多年。
阮柔没察觉唐氏的晃神,只听她继续道,“明德是个苦命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没了爹,我是个没用的,家里家外全靠他撑着,将来你嫁过来,他定然疼你惜你,你也待他好些罢。”
到底是当娘的心疼儿子,唐氏还记得,男人刚去的那一年,她还沉浸在伤心中,唐家其他人就如豺狼般扑上来撕咬啃噬。
娘家见她年轻,一味劝她改嫁,反倒是年纪小小的儿子挺身而出,找到唐氏族中,方才保住了他们这个小家,之后,儿子读书出息,她渐渐再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,以后,能看见儿子娶妻生子,将来小家和乐,或许才是最好的。
阮柔看向唐明德,眼中含笑,微微点头,“伯母,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