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夫妻一体,我为官无法自主,若妻子愿意,自是我在哪,妻子在哪。”
“两地相隔甚远,若她思念家中,抑或我和她娘思念女儿,又当如何。”
“若我可随意走动,自当带阮姑娘回家探亲,若不可,则当派人护送阮姑娘,抑或先生愿意奔波,吾亦愿意派人接送周全。”
“哦,你有那份银钱和实力?”
“眼下没有,但未来必定会有。”唐明德说得斩钉截铁,他对自己有信心。
一问一答间,阮父也知晓面前青年的心意,不得不说,他愈发满意,私信里,他是极愿意这门婚事的,但女儿的婚事可不由他做主,早前阮母就三令五申,让他不许轻易许诺,故而,眼前青年还需征得阮母的同意。
不知出于何种心思,阮父生出一种看好戏的心理,也不做提醒,端起茶杯,且看其如何度过未来丈母娘这一关。
唐明德可不知阮父的小心思,但显然他也明白其中关窍,心里早已打好腹稿,比之应付阮父的还要复杂上许多。
紧张中,阮母一行到来,小二见客人到齐,连忙一盘盘菜往桌上端,很快摆满了整整一桌。
阮母看着桌上的十几道菜,先给人扣了一分,心想,大手大脚真不会过日子。
点都点了,吃自然也要吃尽兴,等美味的饭菜入口,阮母可顾不得许多,阮家家境不错,可真正下馆子的日子还是少之又少,好在眼下儿子考中秀才,以后总归会越来越好。
饭毕,一桌人皆心满意足,阮母再没了开始的不高兴。
唐明德视线扫过桌上众人,最后对上阮柔含笑的双眸,心知她在看自己热闹,颇觉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