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只弟子有一件心事未了,恐得完成后才能安心离去。”
“哦,所为何事?”唐明德这话几乎是在明摆着说自家闺女,阮父嘴角露出一丝浅笑,与阮母不同,他自始至终都很看好对方。
眼下也没了遮掩的必要,虽则家中经济一时难以改善,但秀才的功名好歹能撑一撑场子,唐明德这才敢在此时提出,而不惧阮家的拒绝。
“回先生,我心悦阮姑娘,还请先生成全。”
“你可知,她曾和离。”
“自然知晓。”
“你也知她的性子,容不得人欺骗作弄,将来成婚后,若有不如何,你可愿放她和离?”
“弟子不会让阮姑娘有丁点不如意的。”唐明德没有掉入阮父的陷阱。
“若将来你母亲嫌弃儿媳不够孝顺恭敬,你该当如何?”
“我身为儿子,自当孝顺恭敬,奉养百年,但婆媳间实乃以心换心,若我娘真心疼爱儿媳,就不会有这份责怪,若非真心相待,又何必强求儿媳孝顺,不失礼即可。”
阮父心中赞赏,继续问道,“你将来做官,四处奔波,可会将妻子留在家中侍奉婆母,操持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