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7页

他倒不是反对女儿自己找喜欢的对象,可满打满算,自己离开拢共也就半个月的时间,对方就将女儿的心勾走了,这还能是什么好男人,保不齐就是那等没几分学识还借着读书人的身份招摇撞骗的。

阮柔怏怏,害怕真给阮母招出来,只得恋恋不舍地回去,还不忘给青年使眼色。

“咳咳。”两声更重的咳嗽声传来,代表着阮父的抗议。

阮柔再不敢耽搁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原地,青年眼中闪过一抹笑意,很快隐没,随即恭敬看向阮父,“先生,听闻您是书院夫子,还请您帮忙看一看我此次的答卷。”读书人么,自然还是得以文采学识获得他人的认可。

阮父本不想理会,可一想,竟然不是自家女儿剃头担子一头热,顿觉更加看眼前人不顺眼,遂接过纸张,心想定要好好挑人的毛病才是。

可结果,打开卷子的一刹那,先是被其书面所震慑,只见铁树银钩,字体强劲有力,毫不掩其锋芒,不看其内容,只看字迹,阮父就先推翻了对其的莫须有揣测。

再去看其答卷,皆言之有物,切中要害,且引经据典,有文采却不浮夸,可见其学识过人。

做夫子的,总归喜欢聪明学生,阮父见猎心喜,当即对眼前青年多了几分喜爱,也没了方才抗拒女儿提议的心理,一句邀请脱口而出,“待会可还有空?”

“有的,先生是有何事?”唐明德坦然回答,实则内心喜悦,他自上午听见隔壁的声音就开始关注,这一波撞上也属精心设计,为的么,自然是与阮家长辈相识。

阮父刚出口就有些懊悔,又不好反口,便只能继续道,“学院有一场交流会,你若有时间,可以跟我去看看,若愿意的话,可帮忙对一下今科的考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