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卷子默写下来,交给书院一份,以免时间久给忘了,书院里的夫子们也得研究研究,看怎么给下面的学生布置课业。”
阮柔顿时懂了,这不就是真题模拟考,不免为学生们哀叹,可真辛苦啊。
“行,那你去吧,正好下午我去买两只猪蹄,炖点黄豆,给你们补补,”阮母提醒,“晚上记得回来吃饭。”
“得嘞。”阮父媵下,说是饭后出发,还是被阮母推着回房睡了个午觉,才准两人出门。
临出门之际,阮柔背着阮父,悄默默凑近他耳边,“爹,不如去问问隔壁的书生去不去。”
“他又不是我们当地的,更不是书院学生,去做什么。”阮父皱眉,当下可是十分讲究地域等关系的,同出一地,那就是天然的同乡关系,比之外地人都要亲密几分,反之,外地人想要融入可没那么容易。
阮父脑筋转的得飞快,眉头紧紧皱起,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,“他花言巧语骗你了?”
阮柔语噎,“爹,我还没那么傻,人家跟我说话都没几次呢。”
“哼,那就更说明那人心机深重,不可信!”
斩钉截铁的话刚出来,就听见隔壁木门嘎吱一声响,旋即从里面打开,走出一青年,正是他们话题的中心人物。
阮父,阮柔以及阮小弟面面相觑,尴尬的气氛逐渐蔓延开来。
“咳咳。”阮父干咳两声,瞪女儿一眼,“你快回去,不然我喊你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