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阮父教导的学生,这次a7参考的只三两个,还留在考场等结果呢。
熟悉的人都唠过一遍,阮母忽的问,“那韩家的呢。”
阮父还是愣了会儿,才想起韩家的是谁,可不就是前女婿韩嘉嘛,他有些无语,“都没关系了,还管他作甚。”
“你只管说就是。”阮母可不听这套,不知道结果她总觉心里牙痒痒。
“不好说,听他的夫子说,答卷过于刻意凸显文采,或许也是察觉到答卷普通难以得高分脱颖而出吧,是个聪明人。”
阮母顿时纠结开了,她也说不清自己的心思,若说不希望人家中吧,好像显得自己不怀好意,可韩嘉要真中了,她心里更不是滋味,总觉得女儿错过一个好夫婿,那叫一个i纠结万分。
“爹娘,隔壁的那书生好似学问不错呢。”见话题转到不该的地方,阮柔赶忙岔开话题。
“哦,哪里人,多大年纪了,还住在隔壁?”阮父好奇,这还是家里第一次住进来外人,且跟自家娘子和闺女相处不错的样子。
“可不是,说是希望很大呢,人倒是年轻,跟那个韩嘉差不多岁数。”阮母语气酸溜溜,又瞪了女儿一眼。
阮父再傻也察觉不对劲了,屡次三番地因为一个外人起纷争,难道是人有什么问题?
到底在吃饭,阮父挥挥手,“好了,不提外人了,待会吃完饭,我还得带人去一趟书院。”
“人不是都还没回来嘛,怎么还要去书院?”阮母纳闷,“不先休息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