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多亏了孙家阴宅的阔绰,仓库里有不少香火蜡烛,想来够用了。
此处阴世与阮柔以前所听说过的都不同,准确点形容的话,这里更相当于已死之人的落脚地,又因为阴世其实是阳间所烧宅院的印射,两相对应,阴世的地理位置与阳间竟也相差不大。
“你们,说一下,知道周围都有哪些人家吗,了解多少。”
纸人只是行为刻板,但对这些消息还是足够了解的,毕竟若有客人往来也需要招待通报。
果不其然,一个反应稍快的纸人立即回,“主子,我知道些”
待其将宁山村上三代都说的差不多,地图才终于扩展的更远。
好一阵后,经过其他几个纸人的补充,阮柔也知道了个大概。
托了孙家条件还不错的福,与周边几家富户有些来往,她打听到几乎与孙家有过矛盾关系不大好、却又足够有钱的人家。
再三挑选,她从其中精挑细选筛出两家来。
其中之一是隔壁宁远村的纪家,两家结怨是因为孙家冥婚也曾打过纪家的主意,但纪家一来疼女儿,二来,家中不缺银钱没有卖女儿的心,在孙家人找上门来时,不仅没有谈拢,还因此互生怨怼。
阮柔觉得,作为纪家之后的第二个受害者,她或许能博取点同情分,再给孙家添点麻烦,想来纪家当是愿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