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周家好几年,眼看着小丈夫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童长成十五岁的少年,日子虽过得累,可她到底还是有过期盼,等人长大了,是不是两人能好好地过日子。
可惜,事实给了她重重一击。
被周寡妇在宠溺中护着长大的周家儿子,永远不会有长大的一天,人压根没一点担当,十五岁的年纪了,家中的、地里的活半点不沾,成日跟村中顽童闲逛乱玩。
这还就罢了,尤其前两年,周寡妇张罗着圆房的当夜,她事后才知道其在窗户下听完了墙角,之后当着她的面将亲儿子喊了过去同睡,几年下来皆是如此。
她便渐渐看明白,这日子是别想好了。若能走,自然是最好的,可想走哪有那么简单。
阮柔又是好一通说服,听说阮大姐决定试一试后,阮二姐便也松口,且她没有那么多顾忌,随时都能走,当下便应了。
一夜跑了两家,现在就剩阮四姐那儿没去,只能等晚上再来。
担心天亮来不及,她匆忙回了宁山村,入了阴世。
回到孙家阴宅,确认没有孙家人的气息,阮柔十分满意,唤来几个纸人仆人。
呆愣愣的纸人按程序问了句好,阮柔想了想自己的计划,开始做起准备。
既然想要带阮家几姐妹脱离苦海,自然少不了提前准备,包括不限于银钱、粮食、户籍路引等物品,以及未来的落脚地还有未来规划。
钱财方面,她倒是想了点注意,那就是拿阴世的东西与人交换,看能不能换来些银钱或值钱的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