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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钱了?”田永纳闷,“不是才交的家用,怎么就没了?”

此言一出,引来另外几个好兄弟怀疑的眼神,明晃晃质疑她私藏银钱。

这可真是冤枉原主了,就算有那么心,也没那么能力啊。

要说田永这人,也是神奇,听说是年幼时双亲去世,再无其余亲戚,一个人在镇上磕磕绊绊长大,受了镇上不少人家的恩情,故而,长大有了能力,张口闭口就是要帮助他人,面对镇上居民的要求,几乎就没有拒绝的。

在外人看来,这等好性子,算是挑女婿的好人选,故而,媒人来提亲时,阮家应得十分痛快,对外人好,对自家人那不是应该更好嘛。

结果,原主婚后的日子一言难尽。

田永在镇上酒楼做工,手脚勤快,也会说好话,除去工钱外,每个月还能拿到不少赏钱。时下流行家中女人管钱,田永又是个粗糙的性子,不拘月前次多少,都会交给妻子、也就是原主保管。

可惜,也就只能保管一下,往往钱还没捂热,就被田永以各种理由要去,东家难、西家贫的,每每弄得自家生活艰辛,田永在外面不知又多少好兄弟,吃饭喝酒常常在外面,也就原主还得自己想法子糊弄一口吃食。

此时,见人怀疑,阮柔可不惯着,将这个月的工钱用在哪,一笔一笔的数出来,“,对了,还有赖三家,你婆娘说家中没钱开火,还借了一百个铜板去。”

当面戳破自家借钱,赖三顿时羞得慌,“那臭婆娘,家里哪就缺钱到那个地步了,改明儿回去我就让她还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