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床头柜,被送给田永好兄弟尚明家受宠的小闺女,只因那柜子花样秀美,小姑娘来看了一次就心心念念朝着要,被田永充大方送出去,乃至衣柜、新嫁衣、发簪等等,都被各种理由,或人家变相索要、或田永善心大发做好人,总之,一件都没能留下。
原主哭过、闹过,可惜都没能拗得过男人田永,憋屈得够呛。
再后来,田永的又一好兄弟吴强因好赌欠下赌债,田永兄弟义气跑去赌坊答应为人还债,结果,在赌坊要债的壮汉上门前,提前得知消息溜了,唯有留在家中的原主毫不知情,慌乱中被要债的乱棍打死,就此魂归地府。
接收完记忆,感受着胸腔那股难以散发的郁气,阮柔低低呢喃,“放心吧,我会让他当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,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牵连。”
于是,那股憋闷暂时压下,她睁眼,外面的催促声愈发急切。
“阮氏,人呢,兄弟们都等着呢。”
一股发自内心的嫌恶油然而生,阮柔深呼吸,望着空荡荡分的灶房,暴躁想,还想吃,吃屁去吧。
其实原主还有一些压箱底银子,那是原主爹娘疼爱女儿,特意藏着给她作私房钱的,连田永都不知道,上辈子,田永催促逼迫之下,原主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脸,忍痛拿出了这点私房钱买酒买菜,供一群闲汉吃喝,而今,阮柔可不会这么做。
她走出灶房,来到院子里已经摆好的小桌上,几人已经开始了耍牌,就差上酒菜了。
“菜呢,怎么还没好?”开口就是责怪。
阮柔挤出一个渗人的笑,“田永,家里没菜,也没钱买菜,你那还有钱吗,我去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