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收拾行李,其实她在家中的个人物品少得可怜,洗漱的毛巾是公用的,好在每天刷牙都是现从柳树上折下来的树枝,等赚了钱,阮柔第一个打算就是给自己买上一整套,与其他人分开。
白日匆匆而过,冬日天黑得早,待太阳落下地平线,阮父等人依旧还没回来。
阮苏氏正准备带着几个儿媳开火做饭,估摸着儿子们大概在镇上找到了活计,便打算只做家里这几个人的,结果,锅里的杂粮粥还没好,就见三人披星戴月地回来了。
她眉眼瞬间耷拉下来,“老大家的,再加一把米。”
阮李氏依言照做,见婆婆没主意,愣是多加了两把,她也心疼自家男人呢。
阮苏氏担心,出了家门,往隔壁去,阮老黑以及阮父三人正在说着话。
“老大,怎么这个点回来了,没找到活吗?”
阮父低头,讷讷,“没。”
阮苏氏都无语了,“白耽误一天功夫就算了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差点没做你们的饭,”
阮父声音更低了,“只想着再找一找,就耽误了时间。”他哪里敢说,自己就是担心回来的这通责怪,才一直不敢回来,捱到天快黑了才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