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阮苏氏懒得计较,挥挥手,“罢了,待会我让你媳妇把饭菜送过来,吃了饭,明儿记得早起送月娘去城里。”
“好嘞。”想到出息的女儿,阮父顿时又生龙活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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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事,第二天,卯初(早上五点),阮柔正睡得香甜,就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推醒,还有小小的声音响在耳边,“月娘,起来了。”
阮柔迷蒙着睁眼,瞧瞧外面,依旧一片漆黑,她揉了揉眼睛,穿衣起身,囫囵着洗漱完。
“奶,怎么这么早啊。”阮柔无奈,冬日天亮得晚,左右无事可做,一般都会睡到天大亮,还能省点粮食。
“不早了。”阮苏氏忙忙碌碌,“你起来吃点儿东西,你爹也已经起来了,待会就出门,第一天上工,早点到,给掌柜留个好印象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阮柔应下,转头发现今天的早饭可着实不错,竟然是玉米面烙饼,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吃过这种实打实的粮食了。
“奶,怎么做了馅饼,你们还有吗?”
“没,都在家里不干活,吃干的有什么用。”阮苏氏的态度无比和蔼,笑呵呵道,“你多吃点,一天都要忙呢,可不能饿着肚子。”
阮柔再次无言,默默吃了馅饼,沉默着出门。
门前,阮父的身影果然已经在了,“奶,我走了,你进去吧。”转头对阮父,“爹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