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爱八卦的大婶会将消息传出去,阮柔则脚步一转走向了阮家,至于为啥,当然是要粮食了。
及笄前的粮食由阮家负责,这可是村长盖棺定论的,她不愿意便宜了阮家,这不,就来讨要了。
阮家人还不知道这个“好消息”,听阮柔一说,皆有些发愣。
阮柔只当没察觉,继续兴冲冲道,“爷奶,这可是难得的机会,掌柜的见我可怜,允诺只要自备粮食,就不用再交孝敬。”
“还要交粮食啊。”阮婆子有些不乐意,要是能直接将人打发走该多好啊。
阮大伯娘却有些别的心思,她还有一个年纪偏小的闺女,此刻不由得动心,“秀娘啊,你可知道掌柜的准备收几个学徒工,有什么要求?”
阮柔自然是一问三不知,问就是掌柜见她年幼失孤,善心大发。
一番沟通,阮大伯娘什么都没问到,便也打算去镇上详细问问。
与无父无母的侄女不同,她将女儿送去就是想让她学一门手艺,将来嫁了人也不至于被欺负了去。
不管怎么说,对如今颓靡的阮家来说,这勉强称得上一个好消息,虽然他们占不到啥实质性好处。
要水洼村人来说,也不得不感叹一句,老阮家这一年是真惨,祸不单行都不足以形容。
先是三儿子三儿媳出意外没了,再之后是家中失窃、阮老头和阮婆子一人伤胳膊一人伤腿,还得赔范家百斤粮食,再之后,阮老大割稻子伤了手,一桩桩一件件,简直让人不知道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