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飞快转动,时下能摆脱血缘纠葛的,一来就是女子成婚,二来就是主仆契约,不过不管哪种都是把自己的所有权从一个人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,都不大靠谱,而阮柔则是计划假借后者的名义。
正巧,她如今给拢绣坊做绣活,只要商量好,面子戏做足,完全可以离开水洼村,去镇上过自己想过的日子。
当然,在眼下这种模式有一个正经而合法的名称——学徒工。
是的,学徒工就是阮柔给自己找的道路。
说干就干,这日,阮柔去了镇上,回来后就喜气洋洋,丝毫不带掩饰。
旁边有村人好奇,问她是何事,她便欢欢喜喜将消息说了。
“什么,镇上的绣坊招你做绣娘了?”村人惊呼,上下打量,似要看出她多有天分般。
“不是绣娘,现在还是学徒工,要跟着师傅后面学,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师呢。”
“嗐,那不一个意思嘛。”婶子拍大。腿,满眼欣羡,“那绣坊还招人不,我家还有个小闺女也会绣两针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得去问掌柜的。”阮柔闻言赶紧推脱,生怕被托人情。
“哦,也行,明儿我去镇上再问问。”婶子只觉自家也有希望,满面春风下了牛车,转眼就将消息传得满村皆知。
家中有闺女的人家皆动了小心思,而没闺女的人家则满心欣羡,眼红阮家的闺女好福气,一时间,谁也没想起来,阮柔身上还扣着扫把星的名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