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村长点头,倒没有大开口,只是在他看来,对上阮家这群滚刀肉,也够呛。
对此,偷偷溜来看戏的阮柔只能表示抱歉,阮家老两口伤成那样她认定是罪有应得,可连累范家,倒是她的不是,但正当口,她不好做出补偿,只等事情过去后再偷偷弥补一番。
阮家当家做主的人不在,吵嚷半天,也没能争出个对错,最后,局势依旧僵持。
范家来放了一番狠话,倒没做什么的,很快一大群人浩荡离开。
阮大伯娘微松口气,心中不断念叨着公婆和阮大伯赶紧回来,否则她可应对不来。
不过,在阮老头和阮婆子回来前,倒是听到消息的阮家二房以及四房先一步归来,个个满头雾水,不明所以。
阮大伯娘耐心解释一番,阮家其他人明白是明白了,但依旧不能理解,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田地。
没了外人,阮二家的悄悄问,“是不是那丫头?”
阮大伯娘迟疑的摇头,随即道,“说不好,但多少有点奇怪。”
阮四家的立即一副害怕的模样,“那可真是太可怕了,还是让她离我们远一点吧,公婆都这样了,要是再连累我们,一家子都不用过了。”
他们还不知道的是,原主的霉运命格真假暂且不论,但阮柔带来的所谓“霉运”却是真切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