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二家的讥嘲,“哪有这么容易,怕是以后都不敢扔掉人了,少不得养着,一个八岁的娃,家里没吃没喝的,不得上门来啊。”
这话明显就是针对大房一家了,毕竟先前老三家分家在外,可没那么多麻烦事,还不是大房见钱眼开,硬是要贪那些好处,连人家唯一能仰仗的房子地都得夺来。
老二、老四家的彼此对视一眼,都能清楚看见对方面上的埋怨,当然,她们也并非多么善心的人,而是好处没占到、反惹一身骚,不抱怨才怪呢。
阮大伯娘闻言面色不甚好看,却碍于当家的不在,没跟两个妯娌争执,“好了,估摸待会爹娘就回来了,还是把家里收拾好吧。”
听到阮婆子的名号,三人俱都抖了抖,这老婆子可不是个好东西,对自己人都苛刻至极,这下子伤了胳膊,还不知要怎么折磨人呢。
紧了紧皮子,几人先回房收拾,很快,一阵尖叫打断了阮家难得的平静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阮四家的从自家屋里探出头,好奇看过来。
只见阮二家的一张脸煞白,满面惊慌,“遭贼啦!”
“贼?”其他两房的人都被吸引了视线,稀奇凑过来。
乡下地方,来个陌生人都要稀罕警惕半天,不说路不拾遗,起码水洼村没听说过丢东西的事,故而两房人第一反应是不信。
“丢什么了,可有好好找找?”边说边凑过来。
要搁往常,阮二家的定然提防,不会让两个妯娌进自家屋子,可如今唯一的存银没了,还有什么好在乎的,反之,因为急切,她几乎是连拖带拽将两人拖进来,“你们看,原本这里放了几两银子的,现在都没了!”
语气急切中带着惊慌,丝毫不似作伪,听得几人心跳鼓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