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前一步,见两人果真已经昏迷过去,先是将手凑到鼻下,见有呼吸,方才松口气,人还活着就好。
此时阮柔走过来,忐忑不安问,“温大夫,爷奶他们怎么样了?”
温大夫正在小心查看两人的伤势,没有作声,一旁的温大婶半搂住她,小声安慰,“没事的,你爷奶一定会好的,不用担心。”
事实也的确如此,虽然伤势严重,但无性命之忧,约莫两刻钟后,温大夫替阮老头剪开衣服,替他清理上药,而温大婶则负责给阮婆子上药,两人皆忙碌着,无人注意,看似小心谨慎的阮柔,此刻毫无担心之色,反倒一副看好戏的神情。
等两人包扎完成,阮柔忽似想起什么般,问,“温大婶,我们还要回家呢,这可怎么回去?”
一下子问倒两人,温大夫和温大婶再次沉默,随后,依旧好心的温大婶解围,“两个大人还伤着,秀娘一个人肯定回不去,咱们干脆好人做到底,将人送回去吧。”
温大夫倒不至于这点耐心都无,闻言点头,“行,只是这车架我们带不回去,只得通知其家人来取。”
温大婶没有意见,于是,两人将阮老头阮婆子抬上牛车,连带阮柔一起待在车厢,而温大婶则与温大夫一左一右坐于车架前。
此处距离水洼村其实并不远,牛车不过走了不到两刻钟,就入了村口,陌生的牛车大摇大摆,一下子引起村人的注意力。
有一个在村口大树下乘凉的老妪拦住牛车,问,“温大夫,小温大夫,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作为赤脚大夫,温大夫通常要跑周围好几个村子诊治,故而,村人们一般都认识他,此刻很是熟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