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的脑子一时间想不出可行的办法,阮老头看向一旁捂着腿满脸痛苦的老伴,“老婆子,你说该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,让死丫头去请大夫啊。”阮婆子忍着痛苦,一字一句都似在咬着牙根发出的泣声。
阮老头嘀咕,“连回村的路都不认识,还能知道请大夫的路,更何况,她一个小孩子家家,真去请也得人家相信了愿意来啊。”他觉得悬了。
阮柔适时出声,“爷奶,你们现在需要大夫,我一定可以请来的,只要告诉我大夫住在哪儿就行。”
阮老头有些感动,甚至想着此事过后,不打对方的主意。
对此,阮婆子无话可说,毕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,只是她补充一点,“让扫把,不,秀娘带点银子租个牛车过来吧。”
提起牛车,阮老头只觉额角阵阵抽疼,“还有件事儿,方才老牛不知发疯跑哪去了,还得找,否则赵家两个老家伙肯定要上门闹腾。”
“闹腾就闹腾,老娘还没找她算账呢。”阮婆子理直气壮,错可不在她,她不去上门要医药费都觉亏得慌,反要赔偿,没这门子道理。
阮老头闻言若有所思,遂没吭声,只是道,“找总归还是要找的。”但不那么急了,且还有得掰扯,当下还是两人的伤势更重要。
阮婆子依依不舍从腰间缝的小布包里掏出十个铜板,在阮老头的催促下,换成了二钱银子,“秀娘,不必在乎银子,尽快把大夫请来要紧,其他的都可以先放放,记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