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沿,她小心打开,其实里面并没多少东西,两张枯黄上了年约的黄纸,只隐约瞧出一张是房契,一张是地契,想来应该是阮父阮母特意去官府办下的,一般乡下人为了省些银钱,可能房地传承几代都不会去官府更换契约。
意外之喜,有了这个,阮家起码没办法直接拿走房子和地。
另外,还有两角碎银子,她掂了掂,约莫二两半,不多,于这个贫困的家庭也不少了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,可谓真是穷的可以,只是不知道阮婆子先前搜刮了什么,有没有怀疑。
东西自然不敢再放回远处,她依旧用小盒子装好,思虑再三,还是准备藏到自己的屋子里,料阮婆子也想不到东西会在她一个小孩子的屋中。
在床内侧的地上挖开一个洞,正好容纳盒子,随后填满,将土踩硬实,直到看不出来才作罢。
忙活一通,腹中再次传来饥饿感,就着凉水啃了两个馍馍,填饱肚子,她也不睡觉,而是静静等候。
直至月上中天,忙碌了一天的农人们伴着月光歇息,四下一片寂静,虫鸣鸟叫声暂歇。
万籁俱静,正是偷做坏事时。
阮柔起身,偷偷跨出小院,黑暗中直奔阮家老宅而去。
不出意料,门扉初掩,甚至不及阮婆子白日防备自己时,故而她此刻十分轻易地打开,进入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