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立片刻,阮柔有了主意。
先是溜到后院,将鸡圈门打开,眼下正天黑,里面几十只鸡蜷缩在一起,互相取暖,并不见任何动静,阮柔也不催赶,等到天光亮了,鸡自然小的往外跑。
而后,她进了灶房,将上锁的橱柜偷偷撬开,但凡农家,就没哪家哪户没有老鼠蟑螂窝的,开了门的橱柜无异于小二抱金砖,定会吸引不少小东西,不过在此之前,她先取走了几个大馍馍,以作明日的饭食。
而后将头顶的几个箩筐同样挪了位置,确保人一动就会掉下来砸个正着,而后,本不准备再做什么,瞧见水缸和铁锅,顺手将其上的盖子挪开。
出门时,用石头砸了两下门扉连接处,总之,好似没做什么大事,却每桩每件都足以让人心烦气躁。
等到走出院子,正欲将手中的石头扔掉,她却脚下一拐,将大块石头直接扔进茅坑,一瞬间,臭气熏天,阮柔连忙逃之夭夭,明日,且让阮家人头疼去吧。
回去的路上,再次啃掉了一个馍馍,阮柔心情终于舒畅些许,若这些还不够,届时再另做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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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阮柔安然在家中睡到日上三竿,无人打扰,她一个八岁的孩子,既不用干活也不用做饭,正好落个清闲。
可惜就是不大方便去探查阮家的境况,让人有些惋惜。
不过想来半日过去,阮家都无人上门,估摸多少有些顾忌。
没有等太久,很快,阮柔就从其他人口中听到了阮家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