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辈陆家兄弟三人,其中昌平侯府为嫡长,下面两个庶出兄弟,因着府中老太太还在,三兄弟依旧住在一起。除去昌平侯府在朝中领了个虚衔每日上朝点卯外,其他两人都是花钱买的闲职,摆着好看,在京都这等地界,连个水花都激不起。
下一代,昌平侯府嫡出的大公子和三公子,其中嫡长子跟着昌平侯从武,嫡次子改武从文,如今考了个秀才功名,至于其他庶子以及庶出两房的孩子,阮夫人就不清楚了,侯夫人压根不回跟她提这些。
而阮家盯上的,就是昌平侯府嫡出三公子。
在阮家看来,昌平侯府有权有势但缺钱,阮家正好有大把的钱,就差一个有力的靠山,自古至今,姻亲向来是最可靠的联盟关系,如此,两全其美,岂不正好。
对此,阮柔只能说,阮家想的太简单了,由上至下的阶级观念不是那么好改变的,阮家以为的合则两利,对昌平侯府来说,可能只是一场被人胁迫的耻辱。
最后的结果,就是人不要,钱却要。原主最后的记忆里,她在一场宴会后,被人和侯府庶出二公子捉奸在床,不得不接受嫁给侯府庶出公子的事实。
对上侯府,阮家也无能为力,还是只能准备大笔钱财给原主做嫁妆,实际就是给侯府做买路钱。
对于昌平侯夫人来说,原主不过是个嫁给庶子媳妇的人,而在庶出的二公子眼里,被强塞了一个嫡母的远房侄女做妻子不说,连妻子的嫁妆都被嫡母拿去补贴公中,岂能不怄气,就连原主自己都是满怀怨气。
丈夫不喜,婆婆漠视,妯娌挤兑,被阮家娇宠着的小姑娘,在嫁入昌平侯府不过一年,就郁郁而终。阮家花费大笔银钱希冀维持的关系,同时就此破解。
只能说,昌平侯府做了笔好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