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阮夫人带着女儿千里奔波上京,就是准备上昌平侯府,既是解决皇商的问题,也是为了原主的婚事。
“你说呢?”阮夫人没好气瞥了眼被自己娇惯过头的女儿,“我可跟你说,去了京都好好表现,把那一身的懒散性子收一收。”
被点着额头的阮柔往后一仰,嘿嘿傻笑,“娘,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嘴上这么说,阮柔心中却没那么轻松,因为,往京都的这一趟,原主没落个好结果。
阮夏娘作为富商千金,打小没受过罪,若只是在江南一片说亲,即便嫁个知府家嫡出公子也是可以的,如今往京都,也是为了阮家的生意。
其实皇商给皇宫供货,并不一定能赚钱,不说找个靠山就得塞好处,想要把东西顺利进献上去也少不了打点关系,其中花费根本赚不回来,可皇皇商的身份更重要,不说一般人不敢惹,出门跟人家谈别的生意也有底气。
所以,这一趟又不能不来。
马车颠簸,脑海里回忆着上一辈子原主的结果,阮柔轻轻叹了口气。
时下讲规矩,士农工商,商户虽有钱,可真论地位,连地里的农人都比不上,想要攀附一门不错的婚事,可谓千难万难。
其实一开始,阮家说是往京都相看亲事,其实就是奔着昌平侯府去的,也并非白日做梦,昌平侯府听着风光,其实光景早就不如当年跟着太祖打天下时候的风光日子。
寅吃卯粮,后辈子孙无以为继都是很正常的,昌平侯府陆家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