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小田村口,马车停下,两人下车,田二嫂还有些不自在,藏了东西,她总觉得跟做贼了一般。
阮柔按住她作乱的手,道,“包子才几个钱,你操心这个,还不如操心那块红布。”
包子只要藏过眼前,入了肚子就没了,给三丫的红盖头却不一样,早晚要露在人前,瞒是瞒不过去的。
“三丫马上要出门子了,应当没事的吧。”她忐忑问,买的时候想着女儿,压根忘记田老太这一出。
见人的注意力被转移,阮柔庆幸。
这一犹疑,田二嫂的脚步也跟着慢下来,磨磨蹭蹭回来家中,果不其然,田老太早已在院中虎视眈眈。
“怎么耽误这么长时间?”她不满抱怨。
田二嫂依旧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心内却不由得想到方才三弟妹说的,婆婆压根没给牛车的钱,要是来回走路,这个点儿指不定还在镇上呢,可惜,她不敢。
田老太自认火眼如炬,当即看出来不对劲,“是不是又乱花钱了。”
说着直接抢过篮子,见着上头红火的布料,当即怒上心头,“好啊,钱多烧的是吧,老娘是缺你们吃还是缺你们穿了,要你花钱去买布。”
田二嫂讷讷道,“娘,这是我给三丫准备的红盖头。”
“什么盖头不盖头,婚事还没定,就想着成婚,小丫头别不是思春,这样的姑娘,我们田家可要不起。”
老虔婆说话越说越难听,丝毫不顾及那是自己亲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