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真假千金这一遭,自然万事皆好,可如今,只叫人觉得如鲠在喉。
“不知乐章能不能看上阮小姐呢。”阮柔对此还是有自信的。
阮雨桐羞红了一张脸,可若叫她放弃也是不愿意的,她回来阮家,最珍贵的不是阮家的巨额财富,而是这一门婚事,偏与一般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同,两人情投意合,她贸然插入少不得被看轻了去。
“雨桐有天赋,配管少爷自然不差。”阮夫人满意看着女儿,骄矜道。
“呵呵。”阮柔只嘲讽两声,“既然如此,你们只管去管管家就是。”
“这婚事本就该是雨桐的,你受了阮家这么多年养育之恩,但凡有一丝感恩之心,就该主动去管家陈情。”
阮柔望了望外面的天,奇怪道,“天明明还亮着啊。”
阮妇人彻底脸黑下来,阮雨桐更是面露尴尬。
好半晌无人说话,阮柔再懒得搭理,打了个哈欠,眼皮不由得耷拉下来。
“哼,雨桐,我们走。以色事人者终不长久,就看能得意到几时。”
没能说服人,阮夫人生气却又无可奈何,少年的感情正在兴头上,她一个外人根本左右不了,否则就该去找管夫人协商更换婚事了。
将人打发走,阮柔回房眯了一觉,起来后,带着安秀、安静出门。
管夫人的宅子住着舒适,万事不操心,可当真不是久留之所,她还是希望能自己挣座宅子回来。
而挣钱,她瞧了眼七盆植株,多少有些用处,能出手换些银钱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