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未,只说担心来瞧瞧小姐您。”
“呵。”阮柔冷笑,看望是假,探虚实才是真,好在管夫人府上,多少能替她挡下几分。
从后院拐去正厅,一刹那,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还在阮家的那天——阮夫人带着亲生女儿有说有笑,看到她又是一副嫌恶模样。
只是,如今情况已经不同。
阮柔毫不客气走上主位,居高临下,顿时将两人的气势压了下去。
“阮夫人,阮小姐冒昧上门,不知有何贵干?”
阮夫人的脸色顿时不大好看,这是拐着弯指责她们轻率上门冒犯了呢。
“素娘啊,”阮夫人看了眼周围,示意她挥退下人。
阮柔全当没看见,只一个劲盯着她们,似乎在说,有话还说。
阮夫人再次心梗,干脆开口,“原先跟管家结亲的是咱们阮家姑娘,如今你和雨桐的身份各归各位,这婚事是不是也要重新定论?”
阮柔心道果然来者不善,“那你们的意思是?”
“自然是各归各位。”
“那恐怕不行,阮夫人怕是忘了,当年是乐章在宴会上看见我,才找媒人上门提亲的。”
阮夫人闻言并不生气,眉眼却带着几分讥诮,似乎在看一个毫无自知之明、妄图攀附权贵的女人,“若不是阮家女儿的身份,知府家的公子怎会看上你?”
这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,管乐章对原主一见钟情不假,可也正因为阮家女儿庞大的嫁妆,管家才会同意这门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