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跟着龚夫子去,自然能见识到更多,可既担了文书的缺,总要跟着做事,如此,学识会不会落下也不好说。
他将两个问题细细给爹娘说了,可惜的是,宋父宋母也拿不定主意。
良久,宋父叹口气,“小六,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走,家中不用你心。”
宋母也道:“龚夫子待你好,总归不会害你,先好好想想,你想要的是哪种。”
晚上,宋元修一直很沉默,如爹娘所说,这个决定只能他自己下,而随之而来的结果,也得自己承担。
他想了很多很多,想到秦春生的秀才祖父,想到龚夫子的多年煎熬,还有考场上无数头发斑白依旧坚持上考场的学子们,这条路太难太难。
或许是他太过犹豫,不想到了最后无路可走,一晚上只迷糊睡了两个时辰,再醒来,心中已做下了决定。
“我想要跟着夫子去。”宋元修只觉如释重负。
宋父宋母都笑,“我们猜你也要去。家里有你几个兄嫂就够了,二娘你带上一起吧,夫妻总不能分别太久。”
阮柔无可无不可,只是这样一来,虽然还没有分家,可宋元修也跟分出去了没有区别,只是户籍仍旧挂在宋家。
一大家子一起生活到底多有不便,分出去自然有分出去的好。
显然,宋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咬咬牙,他慎重道,“你走前,我把家分了。”
宋元修迟疑,“分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