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娘子闻言,动作微顿,复又抬起笑脸,“您还不知道,为了海贸的事,慧娘别说嫁人,就是在家都呆不了太长时间,一副身心啊,全放在铺子上了。”
陈夫人听了,倒是不再说话,也不知听没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。
后来,姑侄俩又闲聊了些别的,曹娘子好不容易寻到机会,赶忙溜了。
独留下陈夫人,神色不明。
侄女的话她怎么听不出来,既解释了那位阮姑娘为何没有嫁人,也说明了其对铺子的贡献与重要性,这是暗暗警告她不要对人动手呢。
轻笑一声,将那些不甚美好的想法扔在脑后,她起身,让下人给阮家送一份拜帖,不论如何,总得先弄清楚才好。
陈夫人这边的想法,曹娘子暂且不知,等回到了铺子,瞧见怡然自得的慧娘,她忍不住叹息。
敢情当事人都无事发生,就她一个人在操心。
想到表弟的年纪,她犹豫片刻,到底还是来到了后院。
如很多次一般,慧娘手中动作,各种香料信手拈来,芳香怡人,甚至没察觉到她的到来。
“慧娘。”她并不靠近,寻了个稍远的地方坐下。
阮柔手中未停,眼睛看向来人,“金姐姐。”
“嗯。”曹娘子好半晌没说话,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阮柔奇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