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若非儿子是老二被分家出来,恰巧又有缘,她跟阮家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。
但又有一句俗话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不说给阮家几十年时间,便是如今的阮家,在整个青州府也算得上一号人物,假以时日,不定还能把陈家给压下去。
儿子如今依仗着人家,她自然也得客气几分。
然而,就婚事而言,她是不喜欢有这么个儿媳的,偏儿子眼看着过了二十,依旧不娶妻、甚至没见对任何一个女子亲近些,叫她万分着急。
这股子心情无法排解,甚至跟娘家亲人也无法言说,因为,娘家嫂子前阵子过来寒暄,还提到将一个侄女许过来,甚至没说嫁,意思就是或娶、或纳都可以。
能帮扶娘家的事,她自然二话不说,可用儿子的婚事,她还没那么大方,纳妾又未免低看了娘家,遂委婉拒了。
后来,还是曹娘子上门,她这才有了说话的人。
曹娘子全名曹金,是曹家下一代中最大的孩子,金乍听起来俗,可小时候有这么个小名,足以见家人对其疼爱。
陈夫人是看着这个侄女长大的,本就多了几分偏疼,且后来,侄女与她经历颇有相似之处,就更多了几分同病相怜,待她搬家出来往来方便,姑侄女的感情日益深厚,宛若亲母女,说起私房话来,比陈问舟这个儿子还要亲密几分。
此刻,陈夫人就央着侄女给儿子寻摸合适的人家。
“金儿,前头你二伯母来了,我给拒了,这事你知道的吧?”
曹金面色有些不大好看,却不是对着姑母,而是所谓的二伯母。
“知道的,其实之前,我和爹娘就劝过他们,可二伯母为着小堂妹,还是来了。”当着姑母的面,她没把话说的太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