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门外围了不少百姓,都说要一个说法,怎么还没轮到咱们盘火炕,甚至有说愿意自掏腰包的,大人,您快想想办法啊,不然百姓要闹事的!”
冷存真咬牙骂了一句赵丰年用计毒焉,又问,“牧县百姓也闹了?”
“这就不清楚了,不过,听说拓大人一早就去了府衙。”
“这个拓九!”
牧县县令确实来了府衙,赵丰年正让人送帖子给王李两家家主,听到说牧县县令来了,便笑了。
“来得还挺快,请人到偏堂去,我马上到 。”
赵丰年走到偏堂,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郎坐在那里,他五官立体俊朗,不似中原人的流畅,一脸连桀骜不驯,像草原上飞驰的野马,又像山林里凶猛的野狼,就是不像一县之主。
“你就是新知府赵大人?看起来也太小了吧,大夏叫你一个少年来北地做官不怕被人生吞活吞了吗?”
“大人,是‘生吞活剥’。”
“”
赵丰年忽然就笑了。
“想必你便是牧县县令了?”
“叫我拓九就行,别整那什么文皱皱巴巴的东西,我这回就是为了火炕来的。”
“大人,是‘文绉绉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