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了?日久见人心,只是这一事,还不足以让我服气,而且,冷存真那个性子,谁说的通?至于拓九,牧县可是戎族人血脉最多的,你怎么知道知府大人就能一视同仁?”
“你不去就算了,反正我们县还要等两天,我明天就去劝他们,都是一起熬过来的,熬过了戎贼的欺压,还怕熬不过这回了?”
莫县令留在原地,长叹了一口气。
而杨菱看着赵青青的目光显得越发复杂。
“杨知事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
“赵姑娘若为男子,定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来。”
赵青青却笑了,“竟不知杨知事这样想,只是,我私以为,我等如今就是在干一番大事业呢。”
杨菱微愣。
“杨知事,知府大人要做的事,这些日子你应该也有所察觉,成了也许能记入史册,输了则粉身碎骨,杨知事如今退出还来得及。”
杨菱没出声,赵青青便继续,“我知北地有王李两家,府衙有盛富贵,一直压着杨大人不得不委曲求全,只是如今天要变了,风浪渐起,杨大人是否要登上我们这艘船一起航行,踏破风浪,全看杨大人自己了。”
这时候,那头百姓又传来了一阵欢呼声,赵青青笑道,“你看,这是民心。”
杨菱浑身一惊,顿时觉得有什么破土而出,直接冲到了自己的头顶,还要冲上云霄。
“此前是我说错了,赵典吏冰雪聪明,即便身为女子,也能做出一番大事。”
一连数日,几个县都在议论这知府大人的火炕,而这股风也终于刮到了牧县跟五树县。
五树县,县令冷存真正听底下人说起近来的消息。